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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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波魯那雷夫




突如其來的花波補♂魔腦洞——不靠譜的波魯那雷夫&莫名其妙被其召喚成功的英靈院典明

看著這三張圖開腦洞我巨爽:波魯那雷夫典明雙人

~~~OOC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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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Master,為了撐過接下來的兩天,我需要您的魔力供給。」

儘管已經渾身傷痕累累卻還是端正地跪在波魯那雷夫跟前的赤發英靈喘著粗氣、用手捂住還在向外淌血的右眼這樣說道。在沒有云的夜色裡,發亮的鮮血與其髮色十分相襯。

 

「我有可以提供給你的魔力嗎?」同樣也受了傷的波魯那雷夫,一面靠著這間森林裡的廢棄小屋的石墻坐下、一面抬手去壓了壓名叫「花京院」的職階不明的英靈的肩膀,「坐下來說吧——嘶!」這途中他不小心彎曲了一下腰部,使得才剛止好血的腹部傷口微微撕裂開來,立馬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花京院毫不推辭、一屁股坐下去,接著說道:「有的。即使是像您這樣愚笨的半吊子魔法師,既然能夠將我召喚出來、也就證明您體內一定存在足量的可輸出魔力。只不過您不會連接魔法線罷了,才害得我長時間處在魔力不足的狀態中……嘖。」

 

「誒……誒?等等!你剛才『嘖』了一聲吧?相當不屑地『嘖』了一聲吧??」

「這不是重點、笨…Master,來談談補給魔力的事吧。」

「呃呃~~~剛才……好像差點就把『笨蛋』之類的詞給脫口而出了?總覺得相當看不起我啊、你……」不被自己的英靈所敬重的波魯那雷夫有些鬱悶地拖長了聲音無力地抗議道。

 

「……好吧,那確實不是重點,」只是初學者水平的銀髮魔術師晃了晃頭正色道——他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頭暈目眩,「說說看該怎麼幫你補給魔力,我會盡力而為的。」

花京院閉上眼睛緩了口氣說: 「簡單來說,請給我您的體液。」

 

「體液是指……」波魯那雷夫將左手伸到下巴那裡,以彎曲的食指貼著嘴唇想了想,「血?」

「您不能再繼續失血了。」花京院用沉靜的語氣淡淡說道。他輕微皺著眉頭、一動不動地看著波魯那雷夫,打著彎的劉海遮住了其右眼,而螢綠色的左眼正泛著幽暗的光。

 

 「血不行的話……對了,眼淚、眼淚可以的吧。」靈基♂一動后,波魯那雷夫提議道。

花京院聞言點了點頭。

 

「我記得以前在哪裡看到過,可以讓人淚流不止的那個咒語……唔唔……是…什麼來著……」兩根手指抵在眉心、埋頭集中精神力想了想卻還是回憶不起來,波魯那雷夫最後歎了口氣說,「……來讓我哭出來吧,花京院。」

聽見波魯那雷夫這樣說的花京院沒有任何動作。

「我其實是特別怕疼的那種類型吶,受傷之後、如果意識到——『啊我受傷了』的話,就會很容易掉出眼淚。」他一本正經地解釋著。

 

於是花京院挪動了一下身體,貼上去用手指按住波魯那雷夫腹部的傷口說道:「那麼接下來我會控制好力度,在傷口不至於撕裂的前提下給您施加疼痛。」英靈那近在耳邊的平靜聲音使波魯那雷夫渾身上下都冒出了雞皮疙瘩。

 

五分鐘后。

 

「Master。」

「什麼……」

 

「請不要憋著,快點哭出來。您說您耐不住疼痛容易哭泣是騙人的嗎?」花京院的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點點不耐煩的味道。

對此,波魯那雷夫只能訕笑著回答:「畢竟平日里即使受傷了、也要礙著面子憋住,都習慣了。大男人哪能隨便掉眼淚呢……現在突然要哭……我一時半會兒——啊噫!!」

 

突然著力于大拇指上往下狠狠一按,波魯那雷夫慘叫出聲、身體彈起極快地痙攣了一下,被花京院壓了下去。還沒等他完全反應過來,花京院便又用餘下的四指抓扣住其皮膚,再次用力。

 

「…唔……咕呃、嗚……」波魯那雷夫張開發抖的嘴唇,發出了從腹部一路傳至喉嚨口的吃痛呻吟。

 

看上去是個身形纖細、面色蒼白的青年的英靈,一邊用右手躪虐波魯那雷夫的傷口、左手則扣住其肩膀,一邊埋下頭去舔波魯那雷夫面頰、腮骨、脖頸上的冷汗——汗水也是體液。

 

「嗚……噫——」波魯那雷夫吸了吸鼻子,他全身上下激烈地發抖、筋肉全都糾結作一團,下意識地搖著頭道,「等……等一下……噫…很痛……」

「痛就對了。」英靈用喑啞的聲音輕輕說道,嘗到了他想要的淚水。

 

——誒這他媽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怎麼感覺這花京院很樂在其中的樣子?

波魯那雷夫被眼淚模糊了雙眼,使得他看不清花京院的臉,但他總覺得能從對方那興致勃勃活動著的舌頭中感覺出點什麼。自己哭得這麼厲害,一定能補給充足的魔力吧——在感到安心的同時,他因恐懼與疼痛而哭得越來越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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