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腳

jojo/ジョナサンマジ天使/露仗露(♀)/ジョルミスジョル/徐倫はアタシの嫁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溫柔的大家對我的寬容度太高了

 

承節制+承花的愉悅之處


【JOJO渣漫】承花+黄色节制:心里揣了很久的脑洞,还是撸粗来了 

↑↑↑當初被這個條漫拉進承節制的坑,順便get到了承太郎總攻的high點

本來就萌承DIO,接著便在萌了承節制之後,配套萌了承蛋蛋、承荷爾荷斯、承達比兄弟、承瓦尼拉、承蜜特拉……總之就是承太郎x三部惡人組


第一時間高高興興去pixiv搜索——然而——當看見整個pixiv打了「承節制」tag的投稿只有1個的時候,我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承蛋蛋和節制蛋都有兩位數的投稿,蛋節制當時(14年7月)也只有一個投稿,現在又去搜了搜發現增加到七個了,然而承節制至今仍然只有一個……一個……一個……【吐血.jpg


節制他那麼棒!【卡密的「其他人做得到嗎」pose

鬼畜自戀肌肉男、滿嘴髒話又是個勢利小人、很容易就服軟根本沒自尊,讓承太郎來毫不留情地攻他簡直不能更愉悅!更重要的是還能變成典明的樣子!節制院也是典明系列中的一個啊!身體意味上的承花play不玩白不玩!【妳閉嘴


現在決定自己動手搞承節制段子

但如果像上面提到的條漫那樣走原著結局太sad,想要愉悅地虐待(直接把「虐待」說出來了啊!?)節制的話,補刀什麼的no no no

 

所以設定為「生存院」結局:在醫院療傷的典明和承太郎確認了彼此的心意後,成為了一對甜蜜的戀人,然而典明在養好傷之前不能做劇烈運動,因此兩人獨處時只能[嗶——]或者[嗶——]而無法做滿全套,這使得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承太郎很是捉急,便決定拿之前被歐拉一頓後仍在住院還未痊癒的節制將就一下【什麼鬼劇情

細節什麼的不用在意,總之是沒頭沒尾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承節制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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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惡搞瞎扯淡段子

OOC高雷、OOC高雷、OOC高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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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巴索至今為止的人生一帆風順,不僅是因為他身上具備諸如恃強凌弱、欺軟怕硬、能屈能伸之類的「優秀」品質,還因為他擁有強力的「黃色節制」,將他這樣一個臉上大寫著「欠揍」兩個字的人牢固地保護了起來。

 

收錢辦事、殺人放火、偷雞摸狗,偶爾會遇上一兩個同樣是替身使者的人,獲得勝利之後的拉巴索,總是毫不掩飾張狂本性地極盡嘲諷之能事:「我的黃色節制是沒有弱點的,和你這種公牛拉的稀屎一樣的替身比起來完全不在一個檔次!」老實說他自己的替身才比較像稀屎。

 

拉巴索這瀟灑得意的人生,直到接下一筆有生以來遇到的最大的生意——價值一億的人頭——遇到空條承太郎、跌落進水中為止。

 

距離被痛毆一頓那天,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月,拉巴索仍未出院。在這三個月裡,當他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勉強睜開一隻消腫消得稍快些的眼睛,哭哭啼啼地對無職期間花去的醫療費及生活費進行精打細算時,偶爾會有一兩個過去沒滅口的仇家殺上門來,逼得虛弱的他只能不斷落跑換地方。

 

好在現在差不多已經痊癒到了可以無礙地操控使用「黃色節制」的程度,拉巴索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也有了好轉,被空條承太郎毫不留情地打飛出體外的自負與自信正漸漸回歸原位——然而、當親切微笑著的護士小姐帶著一個個子高到進門需要彎腰低頭的少年來到病房時,拉巴索瞬間覺得、之前那些好轉跡象全都只是錯覺,他擺出生無可戀的表情,身體因回憶起那種激烈的狂風暴雨般的疼痛而開始生理性打顫。

 

「沒想到拉巴索先生居然會有這樣帥氣的朋友⋯⋯那麼,你們兩位慢慢聊,我先出去了。」年輕的護士小姐像小鹿一樣蹦蹦跳跳地離開病房,還順手帶上了門。

 

短暫的沉默之後,拉巴索收起生無可戀的表情,臉上堆笑先開了口:「承太郎⋯⋯⋯先生⋯⋯」

「動用spw財團的消息網,查出你這種江湖混混在哪裡輕而易舉。」名為承太郎的少年打斷拉巴索的話,不動聲色地說道,從其語氣與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夭壽啊這貨來這裡到底想幹嘛?不像是因為記仇而來殺人的樣子,要殺我的話當時就殺了,猜不出究竟有何意圖啊啊啊啊——

「哈哈,特、特意來找我會是什麼事呢⋯⋯話說啊,你好久之前揍出來的傷,我最近才剛治好一半,真的很疼啊⋯⋯動了好幾次手術,身體才算是勉強沒有散架,而且有些地方的傷口,到現在都還會因為拉屎下蹲之類的動作裂開,很疼很疼的⋯⋯我說,您⋯⋯應該不是來、再揍我一頓的吧⋯⋯⋯⋯承太郎⋯大人?」拉巴索小心翼翼地說道,尾音打顫。

 

承太郎聞言笑了笑。

如果有女性在場,恐怕已經被這個充滿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的淡淡笑容(本人無自覺的被動技能)給迷住了吧,拉巴索卻只覺得跌進了冰窖,甚至嚇得屏住了呼吸。

 

「我說,你啊,」承太郎不緊不慢道,「年紀應該比我大不少吧?卻能擺出這麼謙卑的姿態,都不會有心理障礙嗎?」

「⋯⋯⋯那些虛的東西⋯⋯又不能當飯吃,身體健康和性命才是本錢⋯你說是吧⋯⋯你我無冤無仇,我只是為了錢奉DIO之命行事,如你所見、下場淒慘⋯⋯即使有仇,上次也該打夠了⋯⋯」

 

承太郎目光下移盯著地板看,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的拉巴索緊張地吞了口唾沫。

 

「我還是直奔主題,說正經的吧,」承太郎道,「我來找你、和之前的事沒有多大瓜葛,只是需要你的替身能力幫忙辦事。做得令我滿意的話,我會付錢的。」

 

「要僱我?呃⋯⋯我病還沒完全養好,接下工作的話不一定能完成⋯⋯」

「放心,是很簡單的事——『花京院典明』,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當然記得。」

「他在和DIO的一戰中受了重傷,像你一樣,至今仍在住院。」

「哦⋯⋯」拉巴索一邊「哦」了一聲一邊暗暗心想「關我屁事啊」。

 

「他的身體很虛弱,」承太郎朝病房門口走去,「不能做任何劇烈的運動⋯⋯」

拉巴索再次心想「這些關我屁事啊」。

「復健還需要很長時間⋯⋯他為這場戰鬥出了很大的力,我真的非常感謝他。」承太郎走到了病房門口。

拉巴索繼續心想「這些全都關我屁事啊」。

 

「但是我差不多也忍到極限了,明明是戀人卻不能[嗶——]、[嗶——]、[嗶——]或者[嗶——]、[嗶——],我當然是不想傷害他的,所以你就變成他的樣子讓我為所欲為一下吧。」承太郎說著,將病房的門鎖扣了上去。

 

「喀噠。」門上鎖的聲音。

 

拉巴索面如死灰。

「這⋯⋯」

「這⋯⋯⋯⋯⋯」

他的冷汗沿著下巴滴落在被單上。

 

「這死小鬼一臉正經地說些什麼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拉巴索【在腦內】跳下床、衝出病房、跑過三條街、游過十里長河、登上山坡頂,雙手作擴音器狀對著遠處吶喊道,「而且居然還是個死基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實中,他只顫巍巍地吐出了一句:「這⋯⋯不太好吧?」

承太郎報出了一個價位。

「我做。」拉巴索考慮了差不多五秒後便答應了。


 

「雙眼這裡都有傷,長度差不多是這樣⋯⋯表情再柔和點⋯⋯瀏海稍微再卷一點⋯⋯腰再細一點⋯⋯嗯,不錯⋯⋯好了,接下來你別出聲說話,雖然聲音也一樣,但還是會讓我想起你說過的那些粗言穢語,很容易出戲。」承太郎說著捧起了「花京院」的臉。

 

「暫停暫停!暫停一下,」拉巴索——現在已經從頭到腳包括聲音都完全化成了難辨真假的花京院——在承太郎左胳膊圍成的懷裡慌慌張張地比了個暫停的動作,「那個,我、我雖然快痊癒了,但再怎麼說,也還算是個病號⋯⋯麻煩你也稍微憐惜我一下,不要太過了好嗎?就、只是抱一抱、摸一摸什麼的⋯⋯好嗎?呃⋯⋯」

 

承太郎聞言又笑了笑——不是之前那種不鹹不淡毫無味道的輕笑,而是面對戀人才會展露的笑顏,眼神發光帶水,彷彿能聞見甜味。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種表情。」承太郎笑著說。

 

「嗚哇啊啊啊⋯⋯這死小鬼,已經、已經進入狀態了⋯⋯不是在和我說話,是在和『花京院』說話啊⋯⋯?!」面對承太郎湊過來的臉拉巴索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非常自然地變得滿面通紅,「話說,美男子好恐怖啊、好恐怖!超恐怖的!笑起來也太帥了忍不住就心跳加速,雖然本大爺也很帥但不得不承認輸了⋯⋯實在是恐怖!恐怖!」

 

這邊的承太郎,對於面前擺出像是被野獸扼住咽喉的草食動物般的軟弱表情的「花京院」——不知為何!並沒有因為覺得角色崩壞(OOC)而硬不起來,反而很有新鮮感?!內心深處居然還湧上一股莫名的施虐慾?!大概是因為黃色節制把承太郎記憶中的花京院本尊的長相身體與氣味還原得太好的緣故,又或只是因為少年人現在正陷於熱戀,從而導致雙眼被蒙蔽、頭腦也不清醒了呢?!(幹真的瞎扯不下去了⋯⋯)(為了扯淡連腔調都變成解說腔了)

 

承太郎貼著「花京院」的臉耳鬢廝磨,左手從病號服下面伸進去撫摸。拉巴索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他體會到了過去那些被他耍流氓的良家婦女們的心情,他在這一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虔誠地進行了懺悔。想到忍一忍就能撈回這次悔不當初的暗殺行動的全部支出成本(醫療費、交通費、生活費等等),拉巴索咬咬牙硬是沒有做出絲毫抵抗,反而還順著承太郎的動作輕輕握住了少年的右手。

 

那只右手反過來抓住拉巴索的手腕,將其引向了一個意味十分明顯的地方,少年人熾熱急促的鼻息擦過拉巴索打顫的脖子皮膚。

 

「果然還是需要⋯⋯」承太郎這句話的話音剛落下沒多久,拉巴索就摸到了燙得異常的肉塊。

「噫!」他下意識的短促地悲鳴了一聲之後,手掌迅速開始幹活。

 

「媽呀媽呀媽呀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這種大小⋯這種大小?!花京院好可憐⋯⋯不不不,可憐的是我!是我!如果不能給他打飛圞機打出來的話,我今天一定會死於肛裂!拜託了快射,快射出來!」死也想不到自己會有像這樣眼含著熱淚(嚇得)拼盡全身力氣給同性打飛圞機的一天,拉巴索的兩眼幾乎發黑,在這節骨眼上承太郎動作流暢地摸到了他的命根子。

 

「媽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被摸得魂飛魄散的拉巴索情急之下吻住承太郎,用引以為傲的舌頭舔圞舐起來,「別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嚐嚐老子高超的舌技,然後趕緊的給我射出來吧!」

 

「大小⋯⋯不太對。」含著「花京院」的嘴唇、承太郎含糊地說道。

「啊啊?!」

「⋯⋯而且應該往左邊彎一點。」

「噫!」命根子被人拉著掰,拉巴索再次悲鳴出聲,忍不住停下手上的動作,低頭去看,「別、別強人所難啊!」

 

承太郎動作輕柔地吻掉「花京院」臉頰上的淚珠,說:「我興奮起來了,把褲子脫掉。」(總統:?!)

「承太郎⋯⋯」被承太郎不斷親吻著耳朵、鎖骨、胸口的拉巴索說,「你你你你不是來真的吧?我我我小腿大腿還有腰上都有傷!會和屁股一起裂開的!」

「把褲子脫掉。」高大的少年只是如此重複道。

 

被承太郎動作極快沒有絲毫遲疑地脫掉褲子翻過來時,曾患過痔瘡、深知肛腸疾病之苦的拉巴索想清楚了——自尊誠可貴,金錢價更高,若為肛腸故,二者皆可拋。即使惹怒承太郎、拿不到錢外加再被揍一頓,也比肛裂好⋯⋯他解除黃色節制的變裝,急急忙忙轉過頭去近乎哭喊道:「看清楚看清楚!是我啊不是花京院,快停下來!」

 

承太郎沒什麼表情地俯視著拉巴索糾結的臉,動作凝固了大概一兩秒後,繼續毫不在意地把陰圞莖往身下人屁股中間塞。


拉巴索淚崩:「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沒有生氣沒有發怒也沒有動搖一言不發地就繼續真是太恐怖了啊啊啊?!!」

 

「聽好,」承太郎令白金之星將拉巴索的兩隻胳膊硬掰至其背後固定住,埋下頭湊在他耳邊說,「你要是以『花京院』的模樣乖乖趴著,我還能稍微溫柔點。」

「?!」

「好好想清楚一點比較好唷⋯⋯」承太郎壓低聲音說道,一面拿勃圞起的龜圞頭輕輕拍打稍稍年長一些的青年的屁股。

 

說實話,即使是三個月前被爆揍的時候,拉巴索也不曾對自己過往的種種缺德行為心生過一絲悔悟,然而此時此刻被人用那啥頂著屁股,他才真心實意地明白了什麼叫「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自己也不過是個命運的奴隸!【別把經典台詞用在這裡啊混蛋

 

抽抽嗒嗒地發動黃色節制,再次化成花京院的模樣,拉巴索完全接受了命運,然而——意外!並沒有傳來一陣預料之中的劇痛!——原來承太郎沒有對屁股下刀,只是將那啥塞進了拉巴索的大腿之間!

 

「承太郎⋯⋯?」

面對轉過頭來一臉疑惑的「花京院」,承太郎再次露出了僅限於戀人可見(雖然這個戀人是山寨的)的笑容:「不是說了嗎,你乖乖趴好,我就會『稍微溫柔點』。」

「⋯⋯⋯⋯⋯嗚⋯⋯嗚嗚⋯⋯⋯⋯」拉巴索低下頭,再次流下了眼淚——這次是死裡逃生的感動的淚水。


「好了,把腿夾緊點。」

「哦⋯⋯」

毫pi髮gu無傷地賺到了錢,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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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結束了,歐啦歐啦的肉體虐待已經足夠啦,節制欠的是精神虐待,用這個段子虐得一本滿足


延伸腦洞:典明如果發現自己被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玩意兒(?)ntr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有何行動【對ntr題材如此感興趣,po主的精神狀態根本是bilibili小學生的水平【捶地


居然看到了這裡的勇者,辛苦了,如果沒有雷到您或者甚至給您帶來了一點歡樂的話,那就太好了⋯⋯【大家對我太寬容我就有點得寸進尺了,真的很抱歉【捂嘴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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