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腳

jojo/ジョナサンマジ天使/露仗露(♀)/ジョルミスジョル/徐倫はアタシの嫁

卡茲划船都不用槳,一生全靠浪

————————————
————————————

類似賀詞的腦洞小段子

一個走上科研的不歸路的天才

再正式祝賀羽毛組一聲:

你們會飛你們牛逼

————————————
————————————




活過了上萬年之久後連喜怒哀樂都被磨平,太過漫長的生命使得「死亡」這一概念幾乎要從族人們的認識當中被剔除掉了。

在族人眼中看來,需要以不斷地大量繁殖來確保存在於世的那些低等生命體的「死亡」稱不上是真正的「死亡」,只是萬物循環中的一輪罷了。


「你想象過死後的世界嗎?」很久以前卡茲曾這樣問我。

「那未免也是太久太久以後的事了吧,根本沒有想象的價值。」

「是啊……」卡茲說,「但是我們確實會死,就像每天被我們吸收后當成養分的那些東西一樣,並且那太陽也終有一日會死,一切都不過只是時間的問題。」

對於與我差不多同齡的友人卡茲口中說出的這些奇妙發言,向來安穩過活的我聽後只是懶散地打了個哈欠,我不曾想到,他竟是那樣危險的傢伙。


我們一族的進食方式不見血,用我母親的話來說——「充滿了神聖與慈愛的光輝」,因此那夜我是第一次在柔和的月光下看見血流成河的實景,血液原來是那樣滾燙腥臭的東西。

戴有詭異面具的兇手將食物切割得零零碎碎,散落了一地的內臟與鮮血,卻沒人看清他用的是什麼利器。在月下的山丘上,這個怪人向目瞪口呆的族人們揚起手臂,我們看見從其骨肉間伸展出的刀刃,閃耀著燦爛奪目的光芒。


「看見了嗎?這光!」面具從兇手臉上碎裂開來,露出他本來的模樣,「太陽的光可比這熾熱、耀眼無數倍,你們不想見識見識嗎?」面具怪人——卡茲這樣說道,接著放聲大笑起來,全然沒有往日冷靜平和的樣子,我想可能是瀰漫在四周的仿佛濃得化不開的血的味道令他感到興奮,畢竟這場面是極其少見的。


長老曾帶領眾族人合力將他制服、囚禁,不留一個地毀滅了他的全部研發成果——那些長相令人看了就膽寒的古怪的石面具。他卻始終未想過要放棄,忍氣吞聲地假裝服從了族令,實際上一直在暗中進行研究。

現如今,他甚至利用那面具、確實地使自身的肉體產生了異變,擁有了以骨肉化作刀刃的超出常識的強大武器。


「不……不能再留他繼續任意妄為下去了,當初早就應該…………現在他已經變得太過危險了,必須得除掉。」族人們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因此,在那晚突襲卡茲的全族合力對其行刑的戰爭中,我又第二次親眼目睹了血流成河的慘狀。


「你們這羸弱的肉身,切碎開來不進行處理,要不了多久幾乎就死了,」卡茲將我腰斬後喃喃道,像在對我說、又像在自言自語,「真是脆弱。」月光灑在他那沾染著刺眼紅色的昂起望天的側臉上。


在太陽那樣象征著不可違抗的威嚴的絕對力量面前,生與死的概念仿佛都變得不存在了,他在正視自身的渺小之後、卻還執拗地想要靠近。他對這世間萬物的「新生的喜悅」與「逝去的悲哀」都不感興趣,單單只著眼于自己,用漫長到像是沒有盡頭的時間去探究一些詭怪殘忍的事——真是個自私、同時也無比強大的傢伙。

儘管不曾違抗族令,但不得不說,我其實有過那麼幾個瞬間,覺得他充滿魅力。他真正渴望的究竟是什麼呢?——還未能夠細細想清楚這個問題,我就墜入了「死亡」那沉靜而永久的懷抱中。




————————————
————————————

明明是組合獲勝組合牛逼,上面卻完全沒提到佩特夏,全是卡茲大人這樣卡茲大人那樣blahblahblah……所以在最後提一下佩特夏【提一下就算糊弄過去了嗎混蛋?!


偶然看到網友說佩特夏是雌鳥後,就總覺得佩特夏是女孩子【感覺是只好好冷豔的小母隼啊【儘管維基用的人稱代詞是「he」

佩特夏真是個bug

————————————
————————————

评论(9)

热度(32)